在我店里看世界杯的人莫名其妙死了

推销啤酒。你还冲他笑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转。
“老板，来一打啤酒。”
那声音很清晰，带着粗重的酒气。
死人怎么会有酒气。
“死因查出来了吗？”周砚问警官。
“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。”警官说。
“具体要等法医的毒理报告。”
周砚点点头，走过来，把手放在我肩膀上。
“警官，我能带她回去了吗？她需要休息。”
警官合上笔录本。
“暂时可以走。但近期不要离开本市，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周砚搂着我的肩膀走出***。
外面的风很大。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？”周砚松开手。
“我没添乱。”我说。
“酒吧刚有点起色，你就弄出这种事。”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一个客人在你的场子里死了两个小时，你还在旁边跟他聊天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？”
我看着他吐出的烟圈。
“他真的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周砚打断我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皮鞋碾灭。
“明天去给家属道歉。把态度放低点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道歉？”
“因为你是老板。因为你是个***。”
他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。
我站在车外，看着他。
“周砚，那个客人喝了你调的酒。”
周砚走到我面前，凑近我的脸。
“林音，你真的病了，下次不要再把药倒掉了。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明天乖乖去道歉。别逼我把你送进医院。”
他松开手，重新上车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。
“下一个死的是谁？”我对着空气问。
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。没有人回答。
第二天上午。酒吧还没营业。
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周砚去开的门。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是死者的家属。带头的是个中年女人。
她冲进来，抓起吧台上的酒杯就往地上砸。
“**偿命！你们这家黑店！”
我站在吧台后面，没有躲。
周砚赶紧迎上去，拦住那个女人。
“大姐，您冷静点。警方还在调查。”
“调查什么！我